陆诚点点头,突然转换话题:“王得平失踪那天穿的工装,右上角有一块油渍,你注意到了吗?”

        林春喜的手指猛地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好像有吧,没太注意。”

        “你们见面时距离那么近,怎么会没注意?”

        陆诚语气依然平和,“那件工装上的油渍很明显,是机油的痕迹。王得平的女儿说,那块油渍已经存在好几个月了,很难洗掉。”

        “我、我记性不太好,可能看到了但没在意。”

        陆诚微微一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放大照片:“这是银行监控截图,上午9点20分,王得平取钱时穿着那件带油渍的工装。”

        他又抽出另一张照片:“这是农贸市场附近便利店监控拍到的画面,上午11点50分,你和王得平一起走进农贸市场时,他穿的还是那件工装,油渍清晰可见。”

        林春喜盯着照片,脸色有些不自然。

        陆诚又抽出第三张照片:“这是赵珍雅家小区门口的监控,上午10点30分,王得平从赵珍雅家出来时,那件工装上的油渍不见了。”

        “油渍不会凭空消失,”陆诚的声音在安静的询问室里格外清晰,“唯一的解释是,王得平在某个时间段换过衣服,但后来又被换回了原样。”

        林春喜额头已经有细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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