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窗框这个位置,”

        他指着内侧一个不起眼的木刺,“挂住了一根极细的、蓝色的……化纤丝?取样。”

        小郑连忙掏镊子和证物袋。

        最后,他回到客厅,指着那些被翻动过的抽屉:

        “伪装过头了。你们看,抽屉是被拉开了,东西也有些乱,但这种‘乱’,是一种很刻意的、表面的乱。”

        “值钱的东西是否真的不见了,需要家属确认。但更重要的是,几个抽屉翻动的程度几乎一样,没有重点搜寻的迹象。一个真正找钱的贼,会这么平均用力吗?”

        他顿了顿,总结道:“所以,综合来看,这不是单纯的、流窜的入室抢劫杀人。熟人作案,故意伪装成抢劫,混淆视线的可能性极高。”

        “凶手对死者家庭结构、作息、房屋布局非常熟悉,心思缜密,有一定反侦察意识,并且……作案时可能穿着软底鞋,动作很轻。”

        一番抽丝剥茧、细节拉满的分析下来,小郑和小胡对陆诚的敬仰已经达到了摧枯拉朽的地步。

        “牛逼!陆哥!还是得你出马!”

        “这现场我们都看三遍了,屁都没看出来,你一来,跟开了透视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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