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夜她睡得还是十分不舒服。
总觉得床板梆硬,硌得她胯部和臀部生疼。
翌日。
乔嘉茵一觉醒来头疼欲裂,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连昨夜是怎么回来的都忘了个干净。
发了会呆,她开口叫绫罗,但无人回应。
于是又叫春婶儿。
不多会儿,房间门被推开,她闻声抬起头来。
看清进来的是谁时,下意识拿过薄被将自己裹住。
“谁让你进来的?春婶儿和绫罗呢?”
景绽端着洗漱的水进来,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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