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黎嘴边的笑意倏而消失,表情有些僵:“他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她一愣,反应了一下,不太自然地点头:“呃……对。”
对方口中的“他”是指景绽。
那时她正占用着景绽的身份。
萧君黎眼底的神采一寸寸黯淡下去:“你和毅国公……是什么时候……”
“这个……萧大人还是别问了。”
她打断对方的话,同时把话堵死。
男人心底沉闷不已,即便知道这件事已经有些时日,但还是难从失意中走出来。
“所以你先前说什么和他的护卫来往是假的,那时真正来往的人,就是他?”
那段时间他发现眼前的人总是无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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