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时代的银子还没概念,只听说老高头卖了一双儿女才卖了三两多。

        至于大哥王珍花的一百两,那是把一个什么楼给包场下来了,有钱人花钱自己也没得比。

        “贵?”小柴禾皱了皱眉,站起身,说道:“爷刚才在斗蛐蛐,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王笑颇为老实。

        “知道那是多少钱的赌注吗?”

        王笑一听这种话就心中郁闷——谈生意就谈生意,你跟我装什么装,我让你别斗蛐蛐了吗?

        只听旁边的柜头向前走了两步,如一个捧哏似得说道:“柴爷放着上千两的局都没看,来跟你谈,那是看唐爷的面子,你还嫌贵。”

        王笑却不吃这套,他以前做网店,进货时和厂家砍价,这种套路见得太多了。

        于是他斟酌着问道:“请问一下,我如果请一个护卫,要多少银子?”

        那柜头一听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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