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年呢?”

        “张指挥使伤了一目,恐惊了陛下,正在由御医包扎。”王笑伏于地上,答道。

        延光帝并不让他起身,声音愈发冷冽起来:“你们好大的胆子。”

        发自心底的怒意,仿佛能捏住人的肝胆。

        “不问而诛、无证拿人,现在宫内闹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朕的一世英名被你毁得一榻糊涂你知不知道?!如此跋扈暴戮,你真的可堪为附马都尉吗?”

        王笑的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之上,身子微微一颤,如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一招他是和卢正初学的。

        但此时他心中并没有太害怕。

        骂出来就好,就怕这个皇帝骂都不骂自己。

        事情骂出来了,自然会有一个解释的机会。

        “太祖时,太平司审查定国公一案,宁陵王、凉国公、颖国公、靖宁侯等无数开国功勋皆受牵连、阖门身死,十余年间,近二万人因此案而亡。”王笑颤抖的声音道:“此案,并未影响圣太祖皇帝的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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