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信叹道:“你这是阳谋,最妥当的结果便是如此。东宫从此事中抽脱出来,左经纶拥着四皇子得了王爵。我不明白的是……你能得到什么?四皇子,不对,该改口称‘齐王殿下’了,你要的是他的信任不成?”

        王笑摇了摇头,问道:“就是因此,你才诬陷我杀了瑞王。”

        “不必用‘诬陷’这样的词。”温容信摆摆手,道:“下官一向秉公办案,同僚称我为‘铁面判官’,驸马若是清白的自然不会有事。”

        王笑不屑地摇了摇头,问道:“我碍了你们的事吗?”

        “是。”温容信道:“四皇子早晚要封王,此事本是无妨,但关键是此事中的人。你、钱承运、左经纶、四皇子,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是要如何?我楚朝至今日之田地,本该是万事求稳。太子乃国本,你们是想动摇国本不成?”

        “唏,你还会打官腔。”

        “下官说的是实在话。”

        王笑道:“我不过是无权无职的驸马,你有本事去动左经纶啊。”

        “左经纶可没杀瑞王。”温容信笑了笑,又道:“打掉你就够了,如此局势便会再次恢复了平衡。”

        王笑道:“温大人高看我了。”

        温容信摇了摇头,道:“左经纶的目的很明确,削宗藩、均田地、拥立贤君。这些举措其实远水解不了近渴。他那个人,首辅大人早看透了。你不同,我们看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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