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绽裂、破碎,然后再次凝固成新的冰山。
蓦然,一滴血划过一个弧度,悄无声息的绕过了冰山,来到了下方。
“血滴?!”
邬沅冰心神一紧,想也不想,水之力覆盖过去。
血液也有水,也能被他驾驭。
但那滴血一爆而开,轰!
周围的冰块崩飞四散。
邬沅冰被炸得一个趔趄,冰山随之难以为继。
他神色一阵惊慌,抬头的瞬间,一记鞭腿抽了过来。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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