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了解过锡林的生平吧?”泰达又说道,“在知晓血色之夜内情的国王秘剑里,曾经有人将锡林称作逃亡者,他的一生都在逃避他的父亲,逃避血色之夜的噩梦。”
伯洛戈点点头,来之前他已经做足了功课,把泰达给予的资料认真地看了数遍。
血色之夜的牵动巨大,那疯狂的实情一旦泄露给民众,只会引起动荡,为此国王秘剑们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将消息封锁、修改。
一层层的谎言下,终于将血色之夜的真相掩盖,而那些死去的人们,就此无声地消失在了历史中。
“漫长的逃避中,锡林加入了国王秘剑,不断地晋升、提高自己的地位,曾有数次据恐戮之王想要召回他,都被锡林拒绝了……他在违背国王的命令。”泰达说。
“可他又是恐戮之王唯一的子嗣了,即便违背了命令,国王也不会杀了他,最多只是将他像动物一样软禁起来。”伯洛戈陈述道。
“是这样的,但有趣的是,国王秘剑们都很拥护锡林,虽然说他们是直接效命于王室,可现在王室只剩下了两个人,在他们很多人的眼中,年轻的锡林远要比疯狂的恐戮之王值得效忠。”
泰达继续说着那不为人知的隐情。
“据情报来看,锡林与王权之柱的纷争不断,但随着他变得越发强大,王权之柱对他的束缚也在一天天的减弱,直到锡林成为了荣光者,哪怕是恐戮之王也得承认,他再也控住不了他的孩子了。”
“这些我都在资料里看过了……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伯洛戈好奇道。
“你没注意到其中的矛盾吗?”
泰达略显意外道,他以为伯洛戈能注意到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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