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默又翻了个身,换做往常,他已经老老实实地起床了,可今天不知为何,帕尔默也觉得疲惫至极,只想烂在床上,就像一颗在地下室潮湿土壤里生长的枝芽。
伯洛戈默默地走到窗前,当言语不管用时,他习惯于实际行动,一把扯开窗帘,瞬间充满寒意的狂风涌入室内。
冷彻的温度令伯洛戈困倦的意识当即清醒了过来,同样清醒的还有帕尔默,这种温度就像有人把冷水倒在身上一样。
帕尔默裹紧了被子,把自己弄的像只肥硕的蝉蛹,伯洛戈则呆呆地注视着窗外,几秒后震惊的情绪从眼底溢出,与此同时快要被遗忘的噩梦如潮水般归来。
自由港,原初之物,厄文·弗来舍尔,迎面而来的列车……
“该死的,快起来,帕尔默!”
伯洛戈一把掀开了帕尔默的被子,不顾帕尔默的反抗,硬生生地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帕尔默正想抱怨伯洛戈的暴行,他的头被伯洛戈一把按在了窗户上,窗外飞逝的景色映入眼中。
皎洁的月光映亮了昏暗,一望无际的旷野如同迅速转动的画卷,快速抛向后方,阵阵轰隆声从前方响起,伴随着车厢的摇晃,两人所处的房间也随之震动。
“伯洛戈……”
帕尔默茫然地转过头,这一幕所带来的信息显然令帕尔默的思维迟钝了起来,现在他只能将思考寄托在伯洛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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