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下的脊背瞬间变得僵硬。
见状,羡鱼收回手,没有再继续触碰镜流,手掌与后背隔着一指的距离,虚扶着她,问道:
“还晕吗?能站稳吗?”
镜流轻咬着下唇,冷着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抱歉,冒犯了。”羡鱼叹了口气,边道歉边凑过去抬手撩起身侧女人的刘海,用手背碰了下她的额头,他皱眉道,“你的脸很烫。”
镜流与羡鱼对视一阵,她率先败下阵来,认输似的移开视线,轻声说:“头有点晕。”
羡鱼悟了。
能让砍怪如切菜的镜流,说出头晕这种话,情况一定非常严重。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镜流肩膀上。
羡鱼穿着合身的外套,到了镜流身上显得松松垮垮,下摆垂到她膝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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