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反正华都在作文里把他写死了……想必,也不会把他当父亲看待。

        刚好,他也不想养孩子。

        羡鱼面不改色,拿回观良手中的信纸。

        “我之前是这么打算的,现在想想……第一封不太合适,我准备再重新写一封。”

        观良心想,上司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对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地……残忍。

        先前他和岱阳,一起跟着上司在邮轮上谈判,对方莫名其妙开始写遗书,好在知情者只有他一个……

        观良凝视着上司。

        要不找上丹鼎司司鼎?直接把人药晕?让上司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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