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倾露出一抹复杂之色,转瞬即逝,随后扬起笑脸,“自然是,我帮不上什么忙,做些羹汤也算是心意。”
这抹复杂落在萧知远眼中便颇有深意。
“倾儿,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陶云倾陡然睁大眼睛,忙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强,“侯爷说的哪里话,倾儿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我先去看看年哥儿。”
说着,她垂首进了府门。
萧知远见她落荒而逃,更加确定她有难言之隐。
是所谓的师命不可违,还是有其他原因?
萧知远很想问出个所以然,可看到陶云倾仓惶的模样,又不忍心逼迫于她。
垂眸遮住眼底的阴沉。
最好是前者,若是后者,若是陆棠逼迫,他就不会再好心劝导。
有些人尝不到足够的教训,是不会意识到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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