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珠撇嘴,“她是不是又惹到陶云倾然后被你训了,不然都追到边关了怎么舍得不和你回来呢。”

        老夫人不耐摇头,“她怎么不长记性呢,人家云倾屈尊降贵做平妻她都容不下,怎么着,非要人家嫡女做妾吗?要我说,你就是太惯着她,她若是继续闹,你就晾着她,不要心软。”

        一旁萧景年不由看向父亲的神色,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以前猪油蒙了心,如今来看,这一家子,哪有一个人养得熟。

        祖母的腿疾每逢阴天下雨必疼,平日也总是疼得睡不着,都是娘亲亲力亲为为她施针,陶云倾可做过什么。

        姑姑的日常开销极大,又眼高于顶,若是没有娘亲维持侯府的收入,她又如何在人前那么风光。

        陶云倾拿到中馈便迫不及待拿去放印子钱,下人的月钱不发不说,他们四季的衣裳都缩减许多。

        不仅如此,甚至是吃食上采买的东西都不如从前。

        这些他们可曾注意过?

        萧景年默不作声,看着他们作死,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病态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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