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撇嘴,“我谁也不中意。”
虽然有萧知远在前,但勋贵依然势弱,国公府即便有些底蕴,在朝中的影响力也很低,他们这是看上许晏舟的前景了。
但她从来都把许晏舟当做哥哥,没有其他想法。
“陆棠,你有什么好办法没?”秦昭摇晃她的胳膊,“我真的不想嫁人呢。”
陆棠无奈,她能有什么好办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昭无可奈何,她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
“陆棠,说实话,你对我表哥有意不?”
突兀的一句话,差点惊掉陆棠手中的茶盏。
琥珀没好气地说道:“看出来了,这是替许大将军说项来了。”
虽然她们家小姐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但这种事,怎好私下来说。
若非知道秦昭没有坏心,她都要将她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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