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远注视着陆棠,眼底似有千言万语,“陆棠,我……”
他想说什么,可是一想起过往所作所为,到嘴的话便梗在喉中。
陆棠瞥了他一眼,转身欲上马车。
“陆棠,我对不住你。”
她身形顿住。
这句道歉她曾经在侯府等了近两年。
而今,为时晚矣。
她没作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知远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心底隐隐作痛,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让他窒息。
他这几年如同魔怔一般,陶云倾说什么他便信什么,甚至都不过脑子便会无条件信任。
几曾何时他变得如此肤浅,被这些表象所欺骗,看不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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