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乃侯府重地,也只有萧母敢如此闯进来,萧知远得了消息疾步而归。
这里有许多政务机要,他不免有些担心。
来到书房,就看到萧母端坐在一旁,顺手将婆子打发出去。
“母亲!”萧知远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耐。
萧母将房门关上,一双眼睛闪着光,“我看到那信笺了。”
萧知远面色沉下去,“谁让您随意进我书房的!”
萧母话没说完被打断,顿时不高兴,“我是你嫡亲的娘,你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别说进你书房,就是要你死,你也不能违背!”
萧知远闭了闭眼,若再说下去,便该闹起来了。
他转身将那信笺拿在手里,头也不回地说道:“娘,您应该知道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
不同以往,现在侯府没有女主人,有些时候不得不让萧母出面。
萧母出身不高,小官之女,虽是高嫁侯府,但是当时的侯府外不强还中干,少了和人打交道的机会,萧母便始终没有与人相交的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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