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舟看过去,“陛下信。”
许晏承顿时哑口无言。
陛下若是不信,也不会封王,但这种事谁说得好呢。
只要有火器,换谁上去都一样能胜利,他上去也行,即便他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
没看许晏舟回来之后,他的副将依然能在战场上连打胜仗吗。
对于许晏舟自以为是的说辞,许家母子谁也不信,只认为他要么冥顽不灵,要么强行洗白。
许晏承恨铁不成钢,“你靠着一个女人封王就算了,在这种事上也分不清亲疏远近,娘再竭尽全力帮你,你却为了一个外人忤逆娘!”
他过去搀扶许母,“娘,不必同他置气了,等父亲回来请家法吧!”
通常只有犯了大错的子弟才会请家法。
许母重重点头,“既如此,便开祠堂,请族亲,当众请家法!”
原以为说完,许晏舟会变了脸色,谁知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们,眼底失望和茫然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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