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空穴来风的话,陆棠轻蹙眉头。
畏罪潜逃?
这倒不是不可能。
拥揽私矿本就是死罪,更何况他还意图不轨,五皇子不可能不知道。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回过京城,此事一出便被召回,很难不让人多想什么。
正因此,知情的人都认为是前者。
大盛地界,他又能逃到哪里呢?
总不能像当年的‘皇叔’那样,自以为逃到南边便能高枕无忧了吧。
想到这里,皇上派了一队人前往南边搜寻。
此时,朝中开始有了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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