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宜揉着额角,有些苦恼和无奈,“我在周家势单力孤,想查账都没有人手,只能暗示她别做的太过分,毕竟我是圣旨赐婚,若是嫁妆数目太难看的话,当心连累了周将军的仕途。”
她对原身那个血缘上的父亲真是无半点好感,从来都只叫周将军。
“对了,你收到同安公主宴会的请帖了吗?”
沈令月不想让她再心烦,主动岔开话题。
燕宜点头,“我继母生的妹妹今年十七,也到了该相看的年纪。”
“我二姐也是。”
沈令月心有戚戚,“原来我们俩都是奉命看孩子去的。”
不过能和燕宜光明正大逛园子游玩也不错,而且听说还有热闹可以看!
沈令月分享着她打听来的历年宴会八卦,听的连一向文静的燕宜都不由掩唇惊呼:“还能这样?”
两人蛐蛐了半天八卦,沈令月跳脱的思维又发散了,“对了,你最近做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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