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温软,带着点薄汗,顺着他的手腕慢慢往上滑,语气里裹着蜜:“施主生得一副好模样,眼角这几道细纹,倒比你们同行的毛头小子更有滋味。”

        张松白喉结动了动,没抽回手,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凑了凑:“师父既瞧得上我,也该给些实在好处。我这肚子空得慌,若能换些口粮,师父想怎样,都依你。”

        智通笑起来,眼尾弯成了月牙,伸手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早给你备好了。”

        她引着张松白往内屋走,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褥子,旁边的矮柜上摆着油纸包——里面是烤得喷香的麦饼,还有一小罐油亮亮的腌肉,油香混着脂粉香,在屋里漫开。

        张松白刚瞥见那些吃食,就被智通从身后环住了腰。

        她的脸颊贴在他背上,呼吸温热,顺着衣领往他颈间钻:“急什么,先陪我暖暖身子。这些东西,早晚都是你的。”

        她的手指轻轻解开他的衣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脊背,惹得张松白浑身发颤。

        油灯的光昏昏黄黄,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缠成一团。

        智通的声音软得像水,混着张松白粗重的呼吸,在屋里低低回荡。

        窗外的风声、远处的虫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掌心的温度,还有矮柜上那包吃食散出的香气,勾着人的心尖。

        天快亮时,张松白才悄没声地溜回柴房。他怀里塞得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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