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柳烟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正好听见后半句,立马凑到张松白身边,委屈巴巴地攥住他的胳膊:“老爷,我早就说过,夫人和松青小叔子走得太近了,可你总说我多心……你看现在,连旁人都看不过去了……”

        她这话像是火上浇油,张松白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猛地甩开柳烟儿的手,大步朝沈音走去,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沈音早就注意到他的动静,心里冷笑一声。

        该来的总会来。

        她放下手里的花生,将涟漪护在身后,抬头迎上张松白的目光,语气平淡:“有事?”

        张松白被她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噎了一下,怒火更盛,指着她的鼻子小声咬牙道:“夫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还有没有松青这个小叔子?天天跟他勾肩搭背,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沈音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嘲讽:“说闲话的人,不就在你身后吗?”

        她目光越过张松白,直直看向树后的张坤,“张坤方才跟你说的话,我倒是听见几句。怎么,是觉得流放路上太无聊,想找个由头吵一架,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张坤被点名,脸色瞬间白了,不敢放一个屁。

        张松青也走了过来,挡在沈音身前,眼神冷得像冰:“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路上危险,我护着嫂嫂和侄女,难道错了?还是说,兄长觉得,该让李坤他们再来欺负嫂嫂,再来吓哭涟漪,才算合了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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