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坐在山泉边,吃着煮熟的竹笋,和一些野果子。路途是险了些,但也因此,发现了不少能吃的东西。

        有菌子,野木耳,还有一些茶花泡,吃起来脆脆的,带着微甜,很解渴。

        夜色渐浓,沈音看着怀里睡熟的涟漪,又看了看身边疲惫却眼神坚定的众人,悄悄攥紧了拳头。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把山泉边的微光裹得愈发紧。沈音把最后一点果子送嘴里,就听见沈砚压低声音开口:“松青兄,你腿伤这样,明日怕是走不快。”

        张松青正用草叶擦着杀猪刀,刀刃在火光里闪了闪:“不妨事,敷了草药,明早起来就能走......”话没说完,就被沈音瞪了一眼。她刚清理伤口时,明明看见石子划开的口子深可见骨。

        沈母靠在树干上,喘着气叹:“要是这一切都没发生就好了,孩子们也不至于跟着我们吃苦。”

        这话说的戳心窝,几个大人都低下了头。

        大人或许有罪,孩子却是无辜受累。

        张文优仰着头,“母亲,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婺城啊,我的脚好痛。”

        沈音摸了摸他的头,却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张松青突然竖起手指:“别出声。”

        众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夜风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是野兽的沉重踏步,倒像是有人踮着脚在靠近。

        张松青握紧刀,猫着腰往灌木丛后挪,沈砚和沈自谦也立刻起身,挡在妇孺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