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脸沉下来,

        “徐二楞,你胆子不小,都这会了还敢狡辩,被人抓个正着,那几个女人跟你无冤无仇,也不认识,人家干嘛平白无故污蔑你?你倒是给我说个理由,让我信服,行,那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话,明知犯错,还敢狡辩,罪加一等,枪毙你都不为过。”

        徐二楞给吓完了,脸一下就白了,再不敢多嘴,手脚并用上去抱住沈斌右腿,哭泣求饶,

        “沈主任,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为再也不敢偷看女人上厕所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呜呜呜!”

        这位可不是一时糊涂,早就有不少前科了,年纪也不小了,在村里好吃懒做,人见人嫌,自己都养不活,家徒四壁,一年四季就身上这么身袄子,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到了年纪,那方面总是需要的,只能‘自力更生’,为寻求刺激,跑来县城,不光外头街道的公厕,什么医院、粮站、机关单位,甚至胆大包天,革委大院的公厕都偷摸进去过,偷看女人上厕所,

        今儿个遇见个光溜白皙磨盘大小的两瓣,简直是极品,那晃荡晃荡的充满弹性,口水都流出来了,恨不得扑上去把脸直埋上头,看得入神,这不被女人给发现,喊抓流氓,又点背得很,着急忙慌逃出去,被在外面巡逻的两个民兵给抓个正着,扭送到了公社。

        “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给我起开!”

        一脚将人踹开,裤腿都是鼻涕水,恶心死!

        “徐二楞,你这事可大可小,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