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针离体,萧玦肩头冰晶迅速化水,顺着肌理淌下,滴在铜盆里,发出极轻的“嗤”响,像雪落火炭。
拔针毕,萧玦披衣起身,动作干脆,仿佛方才痛极之人不是他。
他抬手在床头浮雕麒麟右眼一按,只听“咔哒”轻响,榻侧地板滑开,露出一道暗梯。
梯口幽深,有暖雾涌出,带着药香与硝石味。
“敢随我下么?”
沈微婉抬眸,眼底无波:“王爷敢请,微婉敢下。”
暗梯极窄,仅容一人侧身。
壁灯以磷石为芯,幽绿如鬼火。
行至最底,竟是一间石室,四壁嵌满铜管,管中水声潺潺。
石室中央,一截枯井被铁栏围住,井壁刻着密密麻麻的“井”字纹,与匣中机括如出一辙。
萧玦以羊脂玉钥匙插入井栏缝隙,轻轻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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