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眼帘微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黛丽丝目光微沉，侧首让人无法看清其神色变化，叹息道：“自从遇到你以来，我就发现你看向瑶瑶的目光很复杂。你认识她，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
李昊愕然，对黛丽丝的洞察力感到心惊。
他并未反驳，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
最初看到瑶瑶时太过震惊，同时李昊也低估了黛丽丝洞天圣者的实力与观察力。
早在最初的时候，黛丽丝就察觉到了李昊面对瑶瑶时的异样。
但她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没有任何证据。
直到李昊主动为瑶瑶提升血脉，才让她感受到了些许的不同。也是从那时候起，黛丽丝才开始主动观察李昊与瑶瑶的情况。
她发现，李昊不时看向瑶瑶会有些失神。
其中的情绪很复杂，那是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