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昊表现得非常平静。
李昊淡然道：“想知道为什么，难道你不该问自己？”
路西法沉默不语，神色变幻莫测。
她想到了一些东西，一些本来早已经遗忘，甚至早已经被自己否定的东西。
那就是瑶瑶曾经说过的话。
天使族的分裂，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男性天使与女性天使的权利争斗，但更多的原因则是路西法与瑶瑶之间巨大的分歧。
路西法始终无法理解，瑶瑶为什么要坚持再次探索葬天城那个恐怖的地方，更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始终认为两人的母亲还活着。
对于瑶瑶始终提起母亲去世的伤心消息，路西法自然是非常不满。
在她看来，瑶瑶一定是疯了，疯的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所以她不认为这样的瑶瑶有资格带领天使族走向辉煌，有能力带领天使族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路西法与瑶瑶产生了无法调和的矛盾。
此时骤然看到母亲的出现，却是让路西法不得不怀疑曾经被自己否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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