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无语，您老还记得我们在讨论天使之王的弱点啊。
命运之书：“要说天使之王的弱点，那还要从她母亲说起。”
天使之王的母亲！
李昊双眼微亮，越发好奇。
命运之书：“天使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精灵，但这并不表示她们不能通过结合孕育子嗣。不过天使的血脉一般般，放在现在或许还算不错，但若是放在上古天庭时代，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而在上古天庭时代，天使族是由雄性掌控大部分的权利。不是没有强大的雌性，不过相比雄性就差了许多。”
李昊心中哭笑不得，神他喵的雄性、雌性。
不过算了，反正天使也不是人。
命运之书：“所以在上古时代的天使族，雌性的地位普遍比较低，被族中的掌权者们用来当做交好其他种族，甚至借种的繁育工具。而天使之王的母亲，就是当时比较有名的天使族女性强者，是一位洞天三重的圣者。”
洞天三重，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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