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哟!狗杂种,被老子逮到,老子抽你筋扒你的皮!”

        孙秀华在门外心疼不已:“金宝,听妈的,我们去派出所告他们。”

        “说了让你别去,你还说!”刘金宝怒道。

        报案!警察问他这么晚去坟地干啥他咋说?难道说他和老贵几个聚众赌博!

        刘金宝想了一下,他这些年得罪的人,这才发现和他有仇的还不少。

        最近有仇的就是小寡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小寡妇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有胆子去坟地?

        难道是老贵?他胡思乱想着擦好止痛町,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难得早起去了刘国志家,刘国志见他脸色蜡黄,走路一瘸一拐的,急忙把他扶进屋。

        “你又出去和二流子干架啦?”

        刘金宝苦着脸说:“没有,我……,昨晚我想了好久,最近有仇的就是小寡妇,打我的人有两三个,小寡妇就一个人,也没胆子去坟地啊?”

        “小寡妇!”刘国志想了一下,“我听说她娘家兄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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