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唇边明明挂着笑容,却笑的人心发酸:“躺着和坐着,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多活一天罢了。”
丑奴掩住眼底的悲痛,坐在床边,伸手替哥哥将碎发理了理。
“会有办法的,离斐已经去求药了。”
离栖看着妹妹,平静道:“治不好的。”
丑奴手一抖,摇了摇头:“事无绝对!就像……就像当时我以为哥哥没了……但你不是……不是又……”
从没听过她如此断断续续。
丑奴无论何时出现,均是一副干练十足的架势,何时听过她这般犹豫?
这般……不敢说服自己?
离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宽慰道:“以后,哥哥不在了……”
交代后事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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