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的想法,永远只有自己最清楚。

        那些交织在回忆与现实中的痛苦,亦只有自己才能品味。

        丑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半晌,才开口。

        喃喃道:“不走……好不好?”

        离栖身受重伤,此时不.良于行,又能到哪儿去?两人心知肚明,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空气里有点安静,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敢开口。

        白祈这次是真的入戏了!

        她按照安然老师说的话,摒弃一切杂念,不开上帝视角,全身心地沉浸在丑奴的情绪里。

        此刻,她谁也不是,不是白祈,不是演员,仅仅就是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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