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嗓子里腥甜不已，哇地吐出一小口血来。
喷在地上，如开败了的梅花。
白祈捏住拳头：“你替云淮做事多久了？”
小熊捂住心口，神色痛苦难忍。
白祈蹲下身，目光森然地看着他：“很疼么？”旋即捏住他的下巴，“那你有没有想过，晚晚脑子里有那个芯片，同样很疼？”
听到这话，小熊目光有些躲闪，却避不开心疼与后悔。
白祈将他的情绪收在眼底，暗自觉得有些奇怪，勉强压抑住内心的火气：“你到底为什么——”
“她需要那个东西。”小熊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心尖尖上挤出来似的，“没有那个东西，晚晚会死……”
白祈愣了一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熊咬着牙：“我没有胡说！那不是脑海芯片！那只是一个……一个清理血块的工具，是我从云淮那里拿来的。”
即便猜测到小熊或许和云淮有关系，但听到他真的承认了，白祈依然是止不住的火气：“害她的人就是云淮，你居然敢从云淮那里拿东西来？是嫌晚晚死的不够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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