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交给云淮……”季夜眸色微凉,“这就说明,她若已经发现锁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打不开,自然不敢冒失地上交云淮,免得让对方空欢喜一场!既然不能用来联系唐家,也不能交给云淮,那最好的办法,便是用它来恶心你,逼得你不得不参加陆家的宴会。”

        白祈有些不理解:“陆家与韩轻雨皆为小人做派,但现在我们身处华国,机枪重械皆不能摆在明面上来!何况,邮轮宴会又不仅仅只邀请我一人,只要不短兵相见,她们就算设了埋伏,对我而言也没什么作用。我不明白,他们为何非要在这次邀请我过去?”

        季夜同样不清楚对方的用意。

        毕竟,他们设局的意图太过明显,除非毫无防备,否则以小白的身手,躲开那些乱七八糟的陷阱并不困难。

        在已经做好准备的情况下,陆家与韩轻雨皆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手段,他们应该清楚,有晚晚的事情在先,求和是万万不可能的!加上他们站上了云淮的船,表面的求和毫无意义。

        那么……非要用盒子让白祈上邮轮的意义是什么呢?

        季夜深吸一口气,将复杂的思绪尽数排开,揽住了白祈的肩道:“别多想了,古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怎么样,这次有我和你一起,必能护你安全。”

        听到他的承诺,白祈心头一暖,她将唐家的钥匙放回了盒子,再把那枚细长的钥匙,放在了盒子上层,一并关好后,才缓缓道:“等回京城以后,我让流星跑一趟,将它拿给唐家。”

        季夜道:“流星是你的人,云淮想必早就对你周围的人做过调查,他若过去目标太大,容易被盯上!还是我派人过去吧。”

        “季氏的人?江凯?”白祈有些疑惑。

        以江凯的出镜率……恐怕目标更大吧?

        季夜笑笑,吐出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名字:“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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