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瑶不算。

        她心情一点也不沉重,因为她刚刚想开了。

        这个时候还没回来的民夫,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已经无了,还是不知道被埋在什么地方的那种。

        更有甚者,都没有埋,而是烂在某处,被野兽啃食得只剩几根白骨。

        刘琪高大又能干,这个年轻人秦瑶是很喜欢的。

        但人死不能复生,只能安慰的拍拍老村长肩膀,节哀。

        村长一脸懵,“秦娘子,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你家刘季啊?”

        老人家突然想起来,当时征调民夫时,秦瑶是全村唯一一个,主动过来填写名字的人。

        其他人,要么是他催促,要么就是一脸无奈,根本不想去服徭役。

        秦瑶还要在村里混呢,哪能背上一个谋杀亲夫的嫌疑?

        立马解释:“担心啊,可担心也没用,我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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