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面前的男子还是那般闪闪发光,令人不可逼视。

        书院已到,刘季同他们拱拱手,先走一步。

        到了宿舍,又是一番寒暄解释,等到打发完室友们,天色已经暗下来。

        刘季热了水,擦了擦身子,又洗了个头,换上一身干净薄衣,将脏衣服洗干净,披散着头发坐在火炉边,一边烤衣服和头发,一边捧起四书中的《论语》,对着并不明亮的火光,逼着自己往死里学。

        最好是在过年前,能把这本论语全部背下来。

        如此,恶妇杀上门来时,方可有一线生机。

        刘季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未有过这般清明,演过道长的他,似乎真把自己代入了运筹帷幄的命师,可洞悉人心。

        秦瑶这人,利益至上,凡是有她好处的,她才会容忍辅助。

        凡是于她没有好处的,无视之。

        但倘若是给她带来害处的,必将此人提前扼杀在襁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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