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快啊!

        米铺就只剩下破草席一张。

        原先棚子里的桌椅板凳、木桶米缸、粮食钱箱,通通不见了踪影。

        这唯一一张破草席,还是因为太过破烂,才没人抢。

        余下的,就连支撑棚子的木桩都被流民们扛走,反正不要白不要,劈柴烧火还能煮顿粥喝。

        被秦瑶踩在脚下的米铺伙计嘴里发出崩溃的呜咽声,这才想起来质问秦瑶一伙人为什么要砸他们米铺。

        “这位大娘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砸我这米铺到底是为什么?!”

        嘴里缺了牙,一句话问出,喷出许多血沫,看得人十分恶心。

        秦瑶嫌弃的将他踹到刘肥和刘琪身前,让他们把人捆起来,这才在对方绝望的注视下,冷冷嗤笑:

        “你们抢了老娘的麦子,砸了老娘的马车,还打了老娘的人,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现在想起来问,先前动手之前吃屎去了?也不打听打听就动手,什么猪脑子!”秦瑶怒骂道。

        围在她身旁的村民们也跟着说:“什么猪脑子,动人之前也不看看动的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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