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自家大门,刘季多半步都走不动了。

        天知道那山路有多远,他还要担着这么多麦子回来,一路上走得人都快没了。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把自己骂了几百遍。

        刘三啊刘三,你为什么当初不把这两亩地一起卖了,现在可真是自己害自己。

        气一泄,整个人连同肩上的担子一起倒在地上,人躺在麦草上,喘得直翻白眼,不知今夕何夕。

        秦瑶啧啧两声,因为知道在地里干活有多累,难得同情的看了刘季一眼。

        四个孩子担忧的围了上去,端水的端水,擦汗的擦汗,慰问的慰问。

        这待遇也没谁了,你见谁家从地里抗麦子回来的人有这般娇气?

        人家都是把这一担放下,转头就继续去挑下一担。

        秦瑶走上前,把他从麦草上提起来,接过担子,把这两大捆麦草提进院子。

        刘季目瞪口呆的看着快把自己压垮的麦草被她单手提起,很想问问她,既然如此,何苦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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