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之前,刘季都还在为自己出门机会被秦瑶抢走而生气。

        脑海里幻想了无数个折磨秦瑶的画面,以此慰藉自己心中不平。

        然而,下一秒就真香了。

        凌晨三点,秦瑶卧室里就传来起身的动静,刘季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床擒住了,只有一缕模糊意识庆幸着,得亏不是老子这个时辰爬起来赶路。

        院门打开,又轻轻合上。

        今日无月,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秦瑶打着火把,在初夏的凉凉晨风中,脚步飞快的朝下河村走去。

        顺子估算着时间,四点半爬起来,穿衣洗漱又自己开灶煮了点疙瘩汤垫肚子,这才吹灭油灯,顺着一点点模糊光亮往村口走去。

        还没走近,远远就看见一个人举着火把,人影在火光照映下歪来倒去的,只觉得这身影有点纤瘦了些,激动喊:“三哥!”

        “没想到你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又要耽搁些时间,故来晚了半炷香,三哥你不会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吧?”

        秦瑶转过身来。

        “三天爷啊!”顺子狠狠吓了一大跳,爆退十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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