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季洗完衣服回到家,知道有人上门要订水车石磨,表现得比秦瑶还激动。

        “那小水车三两一套,你和刘木匠两个人到手能赚一半吧?”

        “一半就是一两五钱银子,算你们两对半分,那就是七钱零五十文,三个就是二两二钱多!”

        刘季兴奋的甩开一件洗好的衣裳铺在晾衣竹竿上,“娘子,咱们家这是要发啊!”

        “要不,我还是留在家里帮你干活吧,咱们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每月给我二三两银子就行,我也不要多的嗷!”

        后脑勺一沉,兴冲冲的刘季痛呼出声,回头一看,秦瑶手里举着一根棒槌,

        “晾你的衣服,这些不是你一个家庭煮夫该操心的事。”

        刘季揉着后脑勺,可能要胀包了,“娘子,什么是家庭煮夫?”

        她总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词来,难道北地的人都这样讲话?

        秦瑶:“你这样的就是,自己对号入座。”

        扔下棒槌,大步出了门去,直奔刘木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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