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整整三个时辰,从黄昏走到夜幕降临,又从夜幕降临,走到深更半夜,可算是到家了。

        门打开的那一刻,刘季已经做好经历一场狂风暴雨的心理准备,解释的说辞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没想到,门刚打开,人就爆退到堂屋外,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之后,便一直用那种无所谓的神色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刚刚在浴室内洗澡,他都忍不住几次摸后脖颈,总有种刀子已经架在头上的错觉。

        锅里的粥已经熟了,米香气扑鼻而来,刘季摸摸肚子,算了,先吃饱,明天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大郎刚刚说什么来着,哦,橱柜第二层还有小半碗猪油渣炒酸菜。

        刘季把剩菜取出拌在白粥里,囫囵填饱了肚子。

        东西吃完,又把锅灶收拾干净,脏衣服洗好,院里的鸡都叫了。

        刘季吹灭油灯,打着哈欠推开房门,一头倒在清香柔软的床褥上,什么也不想,美美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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