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休整时,另一队的民夫和兵爷过来请刘季他们这边民夫帮忙。

        想着大家伙都是服徭役的苦命人,又有同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基本都会答应。

        眼看同组同伴心软也想要过去,刘季忙将五人叫住,喊他们别多管闲事。

        他总有股不好的预感,而面前的粮车就是他们的保命符,只想寸步不离的守着。

        否则一旦军粮出了问题,人活下来也是死。

        所以哪有那么多闲心去管别人?

        因着这几日总能喝到刘季时不时掺了糖的水,夜里又都是他操持小组的饭食,暗暗给他们加了不少盐,五人虽然心里有点怪怨他不讲人情,到底还是听了他的,默默退守在自己的粮车旁。

        旁人立马就用别样的眼神看他们,时不时还要“啧啧”两声,鄙夷他们没人性。

        眼看同伴熬不住,欲言又止,刘季果断摘下自己的水壶给他们递过去,“渴了吧?来来来,喝两口。”

        那自然的热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好酒呢。

        不过不是好酒,也是个顶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