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公良缭和齐仙官便被刘季忽悠出门,跟着他一起去下河村定砖瓦,顺便在那边打着踏秋的名头瞎逛,到了这会儿半下午才回。

        师徒三人精神头十足,下了马车,刘季背着公良缭,齐仙官拿着先生的盖被,石头扛着轮椅,几人还在兴奋的说着刚刚在下河村看到的水磨坊有墨家机关术的感觉。

        冷不丁瞧见秦瑶坐在堂屋门口吃着炸花生喝着清茶,一副悠闲模样,师徒几人都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因为往日秦瑶总是从早到晚,忙得不见人影。白天里乍一下看见她,还有点不习惯。

        莫名的,刚刚还说说笑笑的师徒几人立马安静下来,进屋的进屋,上茅房的上茅房,只留下刘季还站在院里。

        “娘子你都收拾好了?”瞥见堂屋墙壁上少了一副蓑衣,刘季没话找话试探问。

        秦瑶嗯的点点头,问要从自己身旁经过的齐仙官,“吃花生米吗?”

        “谢夫人,不用了。”齐仙官礼貌拒绝,硬着头皮转回了儿童房,打算睡个下午觉。

        心里暗暗期盼着客宅那边快点能弄好,这样就能自在些了。

        说来也是奇怪,秦瑶就算是笑着,他都觉得有股无形压力笼罩在头顶,原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是这样,问了石头等人,也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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