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他身旁走过,利箭插在金蟾蜍肥壮的大腿上,他疼得冷汗直流,却强忍着爬起朝马车上爬。

        “错了、姑奶奶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以后当铺的股我直接给你一成.”见她神色一点没变,忙又加到两成,“不,五成!你就是当铺二掌柜,成不成?”

        秦瑶头上的斗笠左右摇了摇,直接扔出麻布袋,套住了金蟾蜍。

        金蟾蜍只觉眼前一黑,一股浓烈古怪的味道将他包围,很快,他就在惊恐中失去了意识,烂泥一样倒在马车车轮下。

        秦瑶抓起这只大麻袋,拖进茶棚,扔在了四方桌上,细细的桌脚有点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晃动了几下,堪堪稳住。

        秦瑶环视一圈,捡起金蟾蜍掉在地上的碎骨棍。

        蠢人果然是很蠢,拿着这么好的武器,居然都没用它来对抗她,哪怕挥动半下,她也觉得他算个狠人。

        茶棚外,刘季看着秦瑶举起碎骨棍一棍子打到麻布袋上,本就摇摇欲裂的桌子不堪重负,瞬间坍塌,麻布袋重重落到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袋子里传来一道闷哼声,紧接着麻布袋肉眼可见染上了猩红的颜色。

        刘季弱弱询问:“你要把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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