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他一边呼唤一边喂米。
秦瑶敞开客房的门,坐在屋里吃着肉包子,忽然觉得世界都美好了。
如果刘季一直能这么听话,她也不介意多给他点甜头尝尝。
可惜
“娘子,这只鸡好像硬了。”刘季提着一只一动不动,双目紧闭的老母鸡,忐忑前来禀报。
秦瑶扶额深呼吸,寒冬腊月,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更显冰冷,“炖了吧。”
刘季咧开嘴,忙不迭把这只刚刚冻死的鸡送到客栈厨房去。
万幸,剩下三只在食物的勾引下终于从笼子里跑出来,在院里被刘季撵得到处跑,总算恢复了活力。
夜晚,夫妇二人一边喝着鲜美的鸡汤,一边看着屋子角落里三只活蹦乱跳的土鸡,眉头微皱,异口同声道:
“三不吉利,要不再杀一只?”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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