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裳鞋袜,刘季要自己洗,阿旺要是敢帮忙,一准被大老爷骂得狗血淋头。
这也是为何,阿旺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家务,还非得要叫上他不情不愿的大老爷。
村里待久了,每次阿旺去井边打水,村里妇人们总会调侃他几句。
一开始阿旺并不会注意夫妻这些事,现在嘛,听多了妇人们的提点,他也明白,有些家务,他不方便做,只好留给他家大老爷这样子。
刘季看着早早洗完床单被罩,站在一旁抱臂发呆等着自己的阿旺,心里恨啊!
恨自己个贱人!
恶妇虐他千百遍,他竟还冷脸在这河边给她洗贴身衣裤!
“老爷,她们出发了!”阿旺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
由此可见,浆洗大部队曾在青年心里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刘季一听这话,忙抬头去看。
就见以何氏和周嫂子为首的中青年妇女浆洗小分队,正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抓着棒槌,说说笑笑朝河边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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