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声来了,便是丁六喊的。
看着阿旺赶车进了丁家庄,丁六上前询问:“老爷,您和阿旺小哥既然来了,那小的也要回去准备租子,您看这院子的钥匙您要拿着吗?”
刘季点点头拿了钥匙,先把出租的集体宿舍看一遍,屋里家具陈设都十分简陋,距离破烂只差半步。
但床位便宜,租住的人家也从没说过什么。
见床位空了两张,刘季问道:“老六,这两铺床怎么空出来了?”
上个月他让阿旺过来巡查,还是租满的状态。
丁六苦笑着解释道:“先前不是学堂放假嘛,为了省点铜子,学生们就都走了,这到了开学的日子又才重新租出去,还没租满呢。”
刘季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老爷的架子端得很足,不悦反问:“那你看见床位空着,就不知道去学堂门口宣扬宣扬?”
“一张床位一个月十五文钱,两个就是三十文,这都是老爷我的钱呐!”
他这集体铺位一共二十五个,每个月可是375文的进项。
去年腊月和今年正月空置了两个月,已经折损了两个月的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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