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边多了只小手,把摘下来的紫白色小野花,一朵朵插在他头上。
刘季也不恼,戏谑的问:“美不美?”
四娘捂嘴偷笑,并不回答,继续把阿爹的脑袋当成花瓶,肆意发挥自己的艺术畅想。
不过快到佃户家门口时,刘季就不许她再动手了,把头上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摘下,只留一朵别在左耳上,扮演自己周扒皮的恶人形象。
四娘玩了一路,已很满足,乖乖收手没再作怪,只说一会儿回家,要给阿娘摘一把最漂亮的野花回去装点房间。
刘季酸道:“阿爹对你不好吗?三句话不离你阿娘,她能让你把她脑袋当花瓶插?”
四娘抱着手臂,眉飞色舞的说:“我就是最喜欢阿娘!”
刘季啧啧两声,不再自取其辱,选择闭嘴。
父女两返回,阿旺那边的牛车也已经装满正好出发,两辆车交替着,忙碌到傍晚,终于将丁家庄这边的佃户上交的粮食收完。
还有一家在金石镇附近,父子五人收完了他家,这才赶着夜路回到家。
事情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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