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刘季便陪着公良缭去莲院了。

        进了莲院的公良缭,就像是入水的鱼,那叫一个畅快。

        命下人烧了两大锅热水,在专门为自己设计的浴室里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尤觉得不太痛快,冲刘季神神秘秘的一指床下木箱。

        师徒二人自由默契,刘季眼睛唰的一亮,立马钻到床底把放在这好几个月的木箱拉出来。

        打开一看,五小坛还没开封就能闻到香气的好酒,正乖乖躺在箱子里等他品尝。

        怕喝多回家挨揍,刘季只取了一小坛出来,把桌上茶壶倒空,将酒装进去,拎着茶壶,提上两只茶杯,乐呵呵进了浴池。

        没有了贺家的顾忌,齐仙官也不在,师徒二人完全放开,一边泡澡,一边饮酒吹牛。

        公良缭好像要把在贺家那三个月的憋闷克制全部发泄出来,连干三杯,满足的打出一个酒嗝,兴致大发,做了一首畅酣淋漓的逍遥诗。

        刘季举着酒杯,震撼的看着眼前这个双腿残缺的快乐老头,打心底升起敬佩之情。

        人生潦倒至此,却还能这样开怀,这样的胸怀,他这个俗人自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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