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以为刘季会同自己辩驳他科举如何如何用工。

        甚至于他狡辩的说辞她都已经提前想出来,什么娘子你误会了,我这都是科考完了才放松放松,平日可用功了。

        不出预料,还会搬出他护短的老师,让她不信就去问公良缭那老头,让老头给他作证。

        但是,万万没想到!

        刘季突然跪坐下来,一把抱住她的腿,头歪在她大腿上,神色黯然的说:

        “娘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过得好苦啊。”

        说着话,自顾抓起她的手,强行放在自己脸上,回眸自下向上看她,用脸蹭了蹭她温热的掌心。

        贺家人睡得早,客随主便,刘季也已经换上轻薄的白色中衣准备就寝。

        只是睡之前忍不住在纸上宣泄一下自己的怨念,以免带着情绪睡觉影响到自己的美貌。

        所以,此刻他一头如瀑墨发只用玉簪虚虚挽了一缕在脑后,余下青丝全部散落在那肌肉紧实的脊背上。

        薄薄的白色中衣紧贴躯体,跪坐俯趴的姿势,将脊背中间那条直直的脊骨完全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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