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笑了笑,把章拿下系在腰间,穿衣洗漱,拿了李氏准备好的薄肉煎饼,边吃边往村里去。
她昨日说了今天就要建学堂,那就绝不会拖到明天。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见了她也不叫秦总管了,都喊村长。
秦瑶抬手打招呼回应着,看看这碧水蓝天,又看看这田间地里郁郁葱葱,只觉得手里的薄弱煎饼无敌美味儿。
从村井走过,一大帮玩闹的孩童见了她,又想接近又有点害怕,远远坠在她身后,很快秦瑶身后就跟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小来福也在其中,其他孩子准备推他出来问话。
因为秦瑶在村子里走来走去,既不是去文具厂,也不像是要去找族长或是老村长谈事的样子。
她一会儿在这座山头望一望,一会儿又去了荒废的土屋里打量,孩子们跟在她屁股后头,漫山遍野的跑了好几趟,一头雾水,不知她到底在干什么。
这两年村里孩子多了不少,与大毛同辈的都有四五个了,今年各家又传来喜讯,村里哇哇哭的奶娃娃又添三个。
成婚的年轻人也多,外嫁出去四个,迎娶新妇进门也有三家,喜宴能从年头吃到年尾,可见大家伙日子是一天天的红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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